1960年代的香港，航运大亨之女林黛珊不顾家族反对，与穷画家江涛私奔至澳门。两人蜗居在十平米的小屋，靠江涛卖画为生。十年后，江涛的画作在国际获奖，一跃成为艺术界新贵。回港发展时，林黛珊却发现丈夫身边的女秘书程菲举手投足与自己年轻时有七分相似。她不动声色展开调查，竟发现程菲是自己五岁时被奶妈偷走的亲妹妹。姐妹相认那晚，江涛酒后吐真言：“我找她，是因为她笑起来眼睛里有你当年的光。”林黛珊决定退出，留书出走。妹妹追到码头，两人抱头痛哭。最后一镜：江涛独自站在画室，面前两幅画，一幅是年轻的林黛珊，一幅是现在的程菲，他终于画出了第三幅——一个不存在的、融合两人面孔的女人。
老港片情感张力拉满，每一帧都弥漫着旧时代的优雅与心碎。姐妹相认戏看哭全场，男人始终在追寻不存在的东西。结尾第三幅画是神来之笔，哀而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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